刚刚高声提问的便是他,如今被下了面子,心情自然不好, 直接沉下了脸。其余人见他没了好脸色,纷纷避开其锋芒。
许知久还不知他在外树了敌,只与喻栢星进了屋子,剩下他们两个人,便能说些交心的话。
喻栢星很担心他,“你在信里写的那些我原本还不信,现在看来,你当真没有骗我。”
“嗯,我过得很好。”许知久颔首。
能从乡野一步跨越至圣京显贵,其实他自己也觉得有些稀里糊涂。
纵使喻栢星对他的嫁娶有很多疑问,但终归只在意他的状况,“你没事就好,当初也别怪我生你的气,你非要入乡野我确实难明白。”
“不过都过去了,现在也不说这个。虽然你得了正夫的位置,但也要懂得俘获皇女的心思,一时的情意也难全往后的日子。”
“你怎么了?”许知久见他语气不对,转眸看向他。
喻栢星已经褪去了年少的活泼,眉眼不自觉地疲倦,生出了老态的皱纹,心灰意冷的眉眼与当初欢喜出嫁的模样截然相反。
可明明只过了短短几年而已。
不应该是这样。
他解释:“我家中那位已经看我有多处不顺眼,想要我同意两位侧君入府,正寻着我的错处,要抬一位做平夫。”
许知久抿唇不语。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安慰。
寻常女子多娶夫,只要不废正夫之位,都会被称作伉俪情深的典范。
“不过我觉得你与我是不一样的,原先你就比我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