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被人磨得没办法,最后忍无可忍把人控制住在怀里,不准他再有动静了。

只是一钳制住人,对面就跟吃了怪药一样的乖顺,完全没有反抗,也没有再发出半点声音。

结果她一觉醒来,就见许知久眉眼疲惫的厉害,想来是昨晚整宿的没睡着。

只是到书房后见到的便是温柔系人格了,姜眠倒也不介意,只是瞧着许知久硬撑着困意找过来,不免担心他的状况。

见人回去床榻休息,姜眠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她咳嗽一声把快要走出去的许知久拉住,“等一下,我突然想起来书房也有卧榻,在这里休息吧,我陪着你。”

“……哦好。”许知久听话地停下来,好似无论姜眠提什么要求他都会同意。

只是在卧榻躺了一会后,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开口:“妻主可否让我先写完信后再睡?”

“可以,坐过来写吧。”

姜眠朝他抬手,示意他坐过来。

许知久在身侧站着,手也放在她的掌心,只是下意识往袖口躲了躲,耳垂绯红,整个人不好意思的像是要烧开。

对他的主动,姜眠向来来者不拒,拉着人坐在边上,将纸张移过来,递给他笔,认真看着他,“写吧。”

“妻主,要写信……”

一被少女的气息给包围住,他就忍不住想起来方才床榻上久久未散去的安心感。

他看起来像是被围堵在死角的小兽,呜咽一声就能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