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照顾好你,但你现在身子弱,还是要再养养。”

她的话一出口。

原本压抑不住要翻脸的许知久,终究是垂了眼睫,只是心底仍掺杂着些许不悦,靠在少女颈窝处的唇瓣动了动。

相比较以前不顾情面抵死挣扎,他这次的动作似乎只是单纯的磨牙和小范畴发泄。

姜眠揉头的动作停了一瞬,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也只是轻叹口气,继续重复地揉着他的头发。

冰凉的发丝一遍遍被她指尖划过,弧度压平,似乎都变得乖顺了不少。

原来白切黑是缺乏安全感。

一被抱就能被哄好,平时说一千遍的话他都可以充耳不闻,看来他比较喜欢行动派。

感觉这种性格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

姜眠暗自腹议,只是还没等她改变印象,怀里的人就把她拉到被褥里,言词温软不准她走。

“夜里冷,我睡不好,妻主能不能陪着我休息一晚?”

怀里的人放低着姿态,好像刚才咬人的不是他,眉睫眨动,唇瓣抿着,好像一不答应又要情绪波动。

姜眠思索片刻。

她好像不吃亏来着。

“你先答应我,以后不要和知久讲我的坏话,可以吗?”姜眠和怀里的人打着商量。

只是一提到另一个人格,许知久的眸色就不免幽怨几分,他轻点头,好一会才扯唇,“妻主好像要更在意他。”

“没有的事情。”

姜眠知道说话不管用,干脆把人拉进怀里,“不要多想,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