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捂唇压住差点溢出口的声音,忙不迭的行礼出门了。
门咔嗒一声关了。
许知久没问出来所以然,正懊恼着自己的情绪莫名失控。
“一进来就听你的心情不好,是怎么了?”刚沐洗完的姜眠在床榻边坐下,衣裳上带着外面崭新沾染的冷气。
许知久沉默不语。
比起见面,其实他更好奇姜眠去了哪里,好一会他才从榻上不情不愿地坐起来,眉眼低低,“妻主说好陪我,可现在天这么晚了,都没有回来。”
他露出那副小白莲的模样,如果有尾巴的话,恐怕现在就要委屈巴巴地甩着尾巴闹小情绪了。
“妻主在外面见谁了?”
他低哑的声音里透着隐隐的不满,情绪低落地抬起指尖,露骨的疤痕刺眼,于是更是一脸沮丧,“是不是我已经不好看了?妻主开始介意我的存在。”
裸露在外的指尖纹路确实落满瑕疵,他身上的伤势远不止如此。
此言一出,果然看着他的少女眼神软了一度,好在没有嫌他烦的意思。
他正要得寸进尺下去,姜眠就握着他的指尖塞回被褥,帮他穿好外袍,语气温和:“我是等你睡了后才离开的,你一直卧床也不好,睡醒了就起来走动。”
“妻主还没回答我,见谁了?”他尽可能地放软着语气。
抿直的唇瓣暴露了他的真正想法。
姜眠按了按他的脸,无奈摊手,“是公事,谁说你不好看了?”
许知久不会脑补了一场大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