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不甚在意地说着,又弯眸看了外面愈发下大的雪, 放下帘子, “将军要回府,可要与我一同?”
“多谢殿下相邀,臣不叨扰了。”颜镜起身掀帘子离去。
帘子垂落,隔间又剩下来她一个人。
姜眠很快将刚才和颜将军的事情抛之脑后,思索着国师的疑点。
仅仅几年的时间就从普通的钦天监坐上国师之位, 比国师资历深的钦天监都对她言听计从,必定是有些真本事的。
马车重新拉动, 金挂玉嵌, 满目珠宝的车厢往回走。
姜眠倒是没有再遭到刺杀一事。
自从北镇抚司交了颜宁给的证据后,便听闻圣下在朝廷大发雷霆,肃清了牵扯进来的官员。
姜眠始终没有上朝, 或许是圣上觉得还不是时候,又或者是还没有认可她,只淡淡对大臣说她在休养身心不必参与朝政之事。
看起来完全被扔到了一边。
原本对她动歪心思的人好似在一夜之间消寂,彻底没了踪影。
京城繁华落尽,帘子久久未抬起。
直到停在皇女府门口。
姜眠没有再去别的地方,她来京城才这么些天,很多事情需要从长计议,总之她只想先解决掉水患的事情。
这件事情久聚于心,可派去搜寻下落的暗卫也始终没有递回来消息,越难搜寻就越能说明她们的处境很不好,或许早就留在那场大水里了。
姜眠晃掉这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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