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久:……
他什么时候说要做外室了?
床榻上的人指尖都要在被褥里掐出血迹,他咬唇将翻涌的怒火压下去。
不过既然现在姜眠没有发现他的转变,那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听听那人到底说了些什么,怎么姜眠就同意这家伙留下来了?
许知久担忧被姜眠看出差别,便一直缩在被子里,听她说着哄人的话。
牙都要咬碎了。
平日里姜眠就算是惯着他,但也不是现在这样的温柔体贴。
姜眠哄了好一会人,只能听见极其小声的回答,她站起来身,“好了,知久再休息会。”
许知久被哄得正纠结,一听她的语气是要走哪里乐意,从被褥里探出来手把她的衣角拉住。
“知久要陪着吗?”
被褥里再次传来小声的应答,又缩了缩指尖,好似刚才的行为已经是鼓足勇气的做法一样。
姜眠倒是惯着人,她蹲下来坐在床榻边上,与床铺上静养的人语气温和:“那你好好休息,我陪着你。”
许知久咬唇,血色的痕迹加深。
平常她们的相处是这样的?
许知久低垂下眼帘,遮掩住破碎水色的眸子,心情不佳地一个劲地把人袖口又拉近了点。
他问:“妻主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
口中的“他”无非就是自己,许知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在意姜眠的看法。
还有他很好奇对方究竟与姜眠说了什么?为什么姜眠会不赶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