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得空下来,微叹气:“你腿上的伤等会也要敷药,其实我没有喜欢别人,不要听他胡说八道。”

而许知久却是以摇头不语回应。

他眼眶红着,心口发胀,手上又满是药膏的痕迹,残留着少女刚才温柔的气息,抽痛的感觉从心口蔓延至身体各个地方。

湿腻的泪珠滴落在他指尖的伤口处,他侧过去脸不想被妻主看见他这般难堪可怜的模样。

只是一转脸,便贴住了妻主的袄子。

除开妻主身上的气味,袄子上还熏着一种从未出现过的兰花香味,沁人心鼻,只是这气味陌生,如同刺骨的毒药一般进入他的肺里。

许知久的指尖微微收力。

姜眠低头看去,只见素色的袄子湿了一大块,美人的眼睫处还悬挂着还没破开的泪珠,眼尾绯红,仿佛点了红蜡。

她最终还是打算和盘托出:“其实我之前对你动过手。”

靠在袄子上无言垂泪的许知久停住了,他猛地摇头:“不会的,妻主不会对我动手的,为何要编这样的事情……”

他又说了亲近的称呼,脊背连带着经脉都僵硬住,低下头不再开口。

一心以为是对方要赶他离开的借口。

姜眠试图和他解释清楚情况,“即便不是我对你动手,但你还是会存在这样的风险。如果有人冒充我对你做了这样的事情,你要怎么办?”

许知久的眼底闪过一阵茫然。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可每每只要一细想,头颅就像是要爆炸一样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