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殿下。”花修领着抬金银珠宝箱子的护卫们一同下去。
书房里只剩下姜眠一个人。
她按了下太阳穴,将事情安排好后又进了暗阁,翻看水患之事,勾勾画画出几个人名记下来。
首先要见的便是东阳赵通判,平庆淹没大半,堤坝塌陷,便是在上游最关键的泄洪点出现了问题。
可在这个区域的东阳却只淹了一小部分,大部分的水全冲着平庆而来,罪过也却全部怪在的平庆官员身上。
可她如今除了花修,身边并无人可用,北镇抚司虽说与君后有牵扯,但明面上那到底还是皇帝的人,更别提里面的张拓曾经还差点杀了小时候的六皇女。
原主既不是那位暴虐的人,也不应该是她,但姜眠一时也想不明白原主人去了哪里。
脑海里的灵光一闪而过。
姜眠牢牢抓住,她想起来之前颜宁提起的国师大人。明明没有交集,却连她的位置都一清二楚,即便对这种玄学诡秘之事没有研究,但她仍觉得不可思议。
她原本确实打算帮颜宁,但她并不想按那位国师的想法如此顺利地走下去,最后委婉回绝了颜宁。
——
国师打了个大喷嚏。
国师的相貌并非世人以为的年老沉,而是年轻昳丽,与寻常女子无异,就是行事作风有些大胆。
老远就能瞧见她撅着屁股在树上掏着鸟窝,手上的树枝一直在戳着。
底下人都不敢抬头看她,也十分不想承认这位便是外人眼里英明神武,决断世事的国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