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辇上的人是花修,好不容易留下活口的刺客却是一个个歪头唇色发紫倒了过去,无一例外被拖了下去。
变故戛然而止, 散去的民众才想起来要跑,这些刺客就被扣押离开。
花修指挥着一部分北镇抚司先行离开处理刺客一事,然后对着收箭的姜眠拱手,“让殿下受惊了。”
马上的少女摘下面纱,语气温和:“没事,如若不是你提议如此,恐怕遭此劫难的便是我了。”
花修紧跟其后骑上马匹一同入京,想来也是有心人在打击六皇女返京的威风,不过现在倒是替六皇女做了嫁衣。
民心还未动荡起来,就被强势压了下去。六皇女摒弃了轿辇,骑马入京,原本朝堂还对她身世抱有怀疑的人,仅仅是见她面容一眼,便忍不住后背发凉。
仅仅容貌上有圣上的几分影子,不足以这几天弹劾国师的官员沉默下来,只是她的那双平淡无波的眼眸与圣上像是一个眸子里刻出来的。
姜眠回京这一路上倒是也遇见过不少次的刺客,无一例外都是为了她而来。
一路入了皇宫寝殿。
地上白色里衣的女子头发丝散开,席地而坐,卷宗摆了一地,瞧见她来便抬手招呼着她坐下。
冠冕未带,但寝宫里能如此散漫的便只有当今圣上。
“圣上万岁。”姜眠行礼,这才规矩地找了处空地坐下来。
皇帝听到她的话不免挑了下眉,停下来手里的动作看她,“听闻你今日入京遇刺,可有怀疑的人?”
“没有。”姜眠垂眸。
皇帝也没有纠结这个,朝她随意地摆手:“眉眼确实像朕,你近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姜眠垂眸将君后教她的话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