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久:“嗯,今早做的。”

哪怕原先是家中养得极好的闺阁公子,现在吃起苦来却不输任何一个人,已经将洗手作羹汤融会贯通,丝毫不需要去催促他进行下一步。

姜眠抬起指尖轻点住他的眉心,“以后不用,你的手还有那么多的伤,要好好养着。”

许知久笑而不语,对他而言,给心上人做饭完全不是一件感到为难和不堪的事情。

态度自然亲昵。

谁能想到前几日他与人还形同陌路的不说话,许知久刚要细想,额头又泛起细密的痛意,如同针扎一般。

他拿着糕点的手都不稳了。

细屑倒了姜眠一身。

下意识屏住呼吸,眉睫微颤,像是在恐慌和担忧什么事情发生一般,身体下意识提前有了征兆。

四周的空气骤然冰凉。

好在不过一秒,少女扯来帕子将细屑接住收好,耐心温和结果他手里的布包放在一旁,“是不是没睡好?你做糕点的时候应该很早,现在休息会。”

在触碰的那一瞬间,他浑身僵硬,好不容易不再抵触的身体又出现少许抗拒。

许知久不明白身体这是怎么了。

他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姜眠便让他靠下来好好休息。

许知久缓了缓心神,抬眸看了眼温柔体贴的妻主,这才安心靠在对方身上放松情绪。

“再过不了多久就能进京,你确实应该好好休息。”姜眠将细软的毯子扯过来,盖在他的身上,“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