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身侧,则是站着位身材高大,清朗俊秀的年轻公子,不似穷乡僻野能养出来的相貌,那人月白色的衣裳垂地,在一旁安静帮忙。
下厨的动作越利索,君后的心就越如刀割,对临奉君的恨意也就越深刻。
寻常百姓家中女子下厨就已少见,囡囡贵为皇室血脉,却要面对锅碗瓢盆,可见之前一个人受了不少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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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饭最重要的就是专心。
姜眠颇有闲心地给蛋汤上撒了细碎的葱花,然后端到桌上。
身侧的少年眉眼低垂,将他方才做好的粥也一同舀了上来:“妻主,这种事情由我来做就好,你的伤还没有好,怎么能亲自下厨?”
姜眠坐回位置毫无压力开口:“小伤,无伤大雅。难不成你之前夸赞好吃的话是诓骗我的?”
虽然自己是答应白切黑下厨做饭,但都是老婆,姜眠不会区别对待,所以哪怕许知久今天变回温柔的性子,昨天答应好的事情也不会反悔。
许知久视线落在她受伤包扎的手臂上,轻叹气:“所言句句属实,只是妻主下次不可以再这般胡来。”
姜眠点头:“听你的,没有下次。”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温柔系美人就是好说话,哪怕不同意下厨也还是会乖乖陪着她一起。白切黑就有种不顾她死活的美,指使起来她完全不嫌累,一个故事也要翻来覆去地问一百个一千个为什么。
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
如果不是看在对方是老婆的面子上,姜眠昨晚恐怕又要和人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