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京城中宫的人, 北镇抚司。

也是唯一一支不设性别广纳能人的锦衣卫,有专门的诏狱,就算不递奏折也能够自行处理, 也是不会被追究的。

可是镇抚司的人怎么会来这种小地方?

纵使知县百般不解,也按照镇抚司的要求安排大量的人去剿匪。

张拓自领了密令便从京城一路沿途往九安赶路,他快马加鞭,终于赶上了一同出发的队伍。

在马车帘边禀告:“大人,事已办妥,只是那些人并非都是山路盗匪,为何要以遇匪之事叫他们搜山?”

帘子里传出来一道清缓的声音:“匪徒盛行,早就该为民除害。张拓,你下马进来。”

“好的,大人。”张拓翻身下马,掀开一角帘子便钻了进去。

帘内的君后眉眼姿色却不减当年,端庄大气的相貌,大半的容颜都被面纱遮掩,只余下温婉的眉型。

新的信纸被递了过来,张拓接下,翻开里面的内容,“殿下既已醒,不如大人先回去,贸然出宫总归是落人话柄。”

“京中的人得到本君的行踪,一路追至九安,提前对她下手,再折返回去也无用。”

君后抽出张拓手中的信纸,面不改色地扔入炉火之中,“无非是担心储君之事变动,不过倒是谢谢他们留囡囡一命,那便留个全尸吧。”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张拓领命:“属下这就传信京中,将涉及皇嗣一事的人羁押扣入诏狱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