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不是不喜欢。”

没办法对着理想型说拒绝,更别说是现在这样的情况。

许知久轻“嗯”了一声,重新靠进她的怀里,指尖的力度也稍微松开了些。

许府和官兵一同前来,怀里的人正浅寐着,姜眠听见搜寻的声音,把人小声叫醒。

将人送上马车,却被拉扯住衣角。

落了水的眸子叫人怜惜,唇瓣轻抿着,也不看别人,只看着她。

“姑娘不如跟着一起,刚巧去许府换身衣裳,我家公子还没好好谢过你。”小侍极其有眼力见地钻进马车,保护住公子的名声。

姜眠衣着虽厚实,但落了水也确实狼狈,去许府换身衣服是情理之中,更别说小美人正委屈巴巴地勾搭她。

一同上了马车。

“方才多谢姑娘宽慰。”

似乎是顾及有旁人在场,许知久维持住表面的疏离,指尖却并未松开衣角布料,与人距离也近,又道:“我还是有些后怕。”

贵阁公子悄声扯了扯她的衣裳,面上姿态谦卑,但袖口的动作明显超出正常的交集。

这样的举动若是被外人瞧见了,定是会疑心他们的关系。

熟知礼义廉耻的公子又何尝不知道这种逾矩,却还是固执想要更亲近些。

“官兵已经在搜山,那些人迟早都会被抓住,不用害怕,这些天待在家里好好休息。”姜眠安抚着他,又因为一直被拉着衣袖,她一知半解,坐得离人更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