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的条件可比起在破茅草屋里好太多。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锦衣玉食,无人管教。

如果不能回去,一直待在这里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但姜眠始终将自己的记忆每晚回想一遍。

她不想忘记她是从哪里来的。

县城的风言风语传得快走得也快,人们早就忘了姜家被退婚的事情,又开始给姜五小姐介绍婚事。

媒人次次来,又次次离去。

她年纪小,家中背景在县城地位并不低,现在也无通房,早些定亲,往后嫁过来做正夫是极好的打算。

也好在为时尚早,姜眠又是要科考的人,所以姜家主便通通拒绝了。

但经过这么一提醒,家主觉得通房小侍还是可以先安排一下的。

姜眠毫无防备,整天三点一线,跟之前在学堂里没有太大差别,所以当她某天回到房间看到床榻薄纱的小侍后终究是沉默了。

当晚姜眠睡的软榻。

小侍哭哭啼啼地从床榻下来,跪在软榻前梨花带雨,“小姐是觉得奴脏吗?奴的身子是干净的,是受吩咐在塌上等小姐,往后绝不会如此冒犯小姐。”

虽是这么说,但哪怕只是通房,他还是会想抓住这个机会。

贵女不是这么好接触的,尤其还是做第一位通房。只要女孩点头,他也不必日日担心被卖到窑子里去。

小侍继续轻颤着眉,“我绝不会玷污小姐半分,但是小姐可不可以留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