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现在失忆我们不骑马,但是蹴鞠玩玩没事的,你以前最喜欢来这里,今天可以敞开了玩。”
蹴鞠大多是合作的比赛,姜语燕为了照顾她特意和她一对一练习。
中途休息的时候姜眠擦了擦鬓角的汗,她看向身边大口喝水的姜语燕,问:“二姐,你知道九安吗?”
“当然知道,我原本还打算去九安开铺子,那边其实不算很远,你说这个,是在那里有朋友?”
姜眠含糊点头:“嗯,有位在九安的朋友,想趁有空去见见她。”
说的朋友是原主。
按照她近期来看的时间段来看,不管是科举还是朝代律法,女尊男卑,两边的社会风气都是极其相似的。
姜眠开始频繁地出入马场。
很少能在家中找到她的踪影。
直到她从马上摔下来,折了腿都是轻的,像是报复性一样学习骑射武术,肩上的箭都被摔折断。
姜语燕觉得姜眠很不对劲,这半个月姜眠居然连铺子的事情都没有过问,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她去偷看过几次,姜眠每次都在武场的训练圈里,压身骑在马上,背着比人还要高的箭篓子,握着弓一次次反复射出箭头。
摔的那叫一个惨烈。
最后是被她一起抬着出去的。
好在伤势只是瞧着严重。
伤筋动骨一百天,姜语燕也不再出门,而是盯着姜眠在家中养伤。
姜眠被限制出门倒也没有太大情绪波动,她对人对事都十足平和,闲下来便拨弄着算盘,整日待在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