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口话未出,眼泪又成串地滚落,袖口的衣裳已经被揉皱成一团。
许知久索性闭上嘴,埋头在衣裳里不肯再说一句话,只是闭眸地摇头,他眼底还发青,仅仅是看着便能感受到疲倦的困意。
从未如此狼狈得泣不成声。
一夜未眠,紧紧和休书靠在一起的纸张上还落下来那人的叫嚣,从头到尾说些莫须有的话,但他难以相信妻主要抛弃他。
明明妻主那日还说不怪他的。
是自己当时又发病了惹妻主生厌了?
许知久浑身在抖,他分不清是路途不平带动的抖动,还是他身体生理上不受控制的颤抖,胸口的衣裳被埋头的泪水浸湿。
总之姜眠上了半节课不到就被李渔喊人递了消息,说是她的夫郎哭得厉害。
姜眠只好先找下一节的夫子将课调换,等她出了门与等候的人见面,少年一身浅黛衣裳,他的发冠应该是整理过,但衣裳上的褶皱明显。
眼尾红得厉害,纯粹清亮的眼眸也像是刚被洗劫,破碎感十足,一与她对视便又湿了眸子。
“是怎么了?”姜眠走上前两步。
记起来许知久一体双魂的事情,现在这个应该是温柔系的那一个,毕竟如果是另一个,大概率会冲上来咬她一口。
她又对着一同前来的李渔和遇止道:“麻烦你们了,等会我送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