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明堂有休沐日。
姜眠在武场和学堂室内,以及寝房三点一线,就连饭点也是在寝房里吃的,夫子们是格外有专人送吃食过来的。
大多数时候都是女子,但像抱着一把折扇一脸愤懑的黑袍男子还是少见。
在统一拿饭的地方,姜眠与颜宁才坐下来准备来吃东西,身侧的椅子就动了一下,能听见椅根撞在地面发出不小的声音。
“你就是颜宁?”黑袍男子将折扇压在桌面,露出折骨,他轻挑眉,且丝毫没有忌讳女男有别的规矩。
说是黑袍,但他身上其实穿插着竹青色的翠绿,与颜宁这套青白的锦绣搭配巧合,腰间袖带纹路也是落叶青松,挂着一根竹箫和几个颜色不同的香囊。
颜宁与姜眠面对面坐着,里侧又是墙壁和桌椅,这也导致她现在和黑袍男子同一侧无法逃离。
但颜宁并没有逃离的意思,她对着男子愧疚地道:“抱歉,玉兰夫子说过武场不许公子再进去,公子与我说,是没有用的。”
“凭什么你一来她就不准我去了?”他冷哼一声,对在场其余的夫子们全然无视的态度。
“公子应当去问玉兰夫子,其中的缘由我并不了解,解铃还须系铃人。”颜宁诚恳说着。
纵使郁相逢再如何生气,他也只能甩袖离去,往日进入武场虽说也是爬墙而入,但至少夫子们都不管他。
现如今,他一旦踏入武场,都会有专人请他回去,以至于这几日他连马的皮毛都碰不到。
他离去只留下一个黑色的身影。
颜宁摊手表示无奈,其实她也有为郁相逢说话,但可惜玉兰夫子已经定了主意。
回到寝房里颜宁才小心翼翼地抬眸看向姜眠,“姜姐姐,你会觉得他这样不好吗?夫子说已经给他请了八字,过段日子就会相看妻主,不可再进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