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大多时候还是一副这样温和的模样,大约是被夺舍了,这位和她相处起来要轻松且更有话题。
“谢谢,但是只有一年多,恐怕现在这个时间段还是太短了。”
原本精心学的算盘也没有在学生面前展露出来,她费尽心血教导的书本在课上被官兵踩在地上。
连带着学生,所有人都被轰出了学堂。
姜眠收起回忆,她看向重新拾起刺绣的少年,走近了些,抿唇不带痕迹地道:“你昨天不是说不刺绣了吗?”
突然得知这个消息的许知久停顿,指尖却未松开针线,垂眸大概是在回忆,他轻摇头:“妻主,家中开销不小,昨日许是糊涂了。”
“昨天你还咬我。”姜眠睁眼说着瞎话,她起身靠近了些,眉眼轻挑,“难道也是糊涂了?”
突如其来的靠近让许知久指尖的物件掉落,他下意识屏住呼吸:“……妻主?”
“妻主许是记错了,我不会做那样的事情。”
他轻轻摇头,避开这样近的距离,耳垂连同脸颊红透,指尖收紧,眉眼略显慌张。
姜眠退回原位:“好吧,不过你之前确实咬过我,你看看这里还有印子。”
少女抬起手臂,上面覆着浅色的痂,抹着白色的药香,她的眉眼有几分容易察觉的笑意,眸子清亮,可说出的话语却意外的缠绵。
“对不起妻主。”他低头正欲坦白自己的病症,却发觉袖口一片墨迹。
又是那个人留下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