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政下,未批准私自设立的学堂遭到封禁。

官兵气派地进入学堂,如若是搬出来成箱成箱的物件,那学堂尚且有机会获得文印继续经营。

“抱歉,我们也是按规章办事。”官兵语气冷漠,眉眼犀利地打量着这寒酸的地方,对着底下人摇头。

王夫子拦住她们要张贴封条的动作,塞过去荷包,“我会尽快办下来学堂印章,能否再宽限几日?”

官兵拿起荷包掂量了下,嗤笑:“前几日不是提过醒吗?再给你宽限几日?若是被查出来,你觉得我有几个头可以砍的?”

“查封了吧。”

她冷声说完,张贴封条的人也将王夫子推开,毫不客气地把封条贴得严实。

“提醒你一句,这封条平民撕开就是掉脑袋的事,若是想解开,以你们的情况,是做不得了,还是早日离去吧。”

或许是看在荷包的面子上,官兵说完便带着身后一众人离开。

“私自开设学堂,未得批准,本就是不合规矩的,新令也已经下了这么久,如若不是这里偏远,恐怕早些日子就查封了。”围观的人这样说着。

众人散去,红褐色封条面前只剩下了她一个人的身影。

而就在镇上的街道,新开的学堂如火如荼,招收各个地方无处可去的学子,只是这价钱总归是有些叫人肉疼的。

“三两,还是你孩子的一辈子,我想你们会认真考虑清楚。”

学堂办理人摸着下巴,见面前几人实在是囊中羞涩,她还是体贴地继续开口:“既如此,你们若是实在想进学堂也不是没有办法,走那边与我们俞氏钱庄商讨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