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过个鬼。
姜眠腹议,但转念一想对方维持表象的友谊那帮忙的可能性也会更大。
她表明态度:“不是叫你去做饭,是说可以做些你喜欢的事情,对了,我听人说你学了很多对吧?可以教我珠算吗?”
往往寒暄之中,只要说“对了”二字,那么前面的事情全部都不重要,后面接出来的话才是希望对方竖起耳朵听的。
至于为什么想学珠算。
是因为姜眠被伤到了。
她再次想起来课后被学生抓住解答算术的场面,面对题目她只能频频摇头。
学生用那大而亮的眼睛看着她,同时还说着扎人心窝的话,“原来夫子也有不会的东西,那夫子算钱的话是叫你夫郎来管的吗?夫子自己的工钱算得明白吗?如果被人少给钱是不是不会发现?”
孩子永远会将想说的问题一股脑提出来,用的是不管别人死活的天真语气。
倒也不至于不会算钱。
姜眠记不得她是怎么回答的,但她那时候就想着势必要扳回一城,所以打算从现在开始学珠算,以她的能力,应该用不了多久。
她从布包里取出来稍旧的珠算盘,“这是上一位夫子留下的东西,我借用带回来了。”
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发现的期待。
“妻主不会这个?”
许知久的语气骤然变得奇怪了些,轻声咳嗽了几声,“我竟是把妻主失忆的事情忘了,可妻主不记得的话,又是怎么授课教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