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不要半夜爬床,如果被我抓到,那今晚你就要陪我睡床上了。”

是故意恐吓。

梦里面许知久有多抵触肢体接触她很清楚,如若不是后面态度缓和,恐怕连靠都不肯靠着她。

姜眠不想睡着的时候被对方暗杀。

她思考良久还是扯下来衣带,在刚刚躺好的少年面前蹲下,刚刚还红着眼眶的少年立刻变得十足危险,像是她踏入了某种专属领地一般。

两人僵持着对视。

“为了我们彼此的安全考虑,你需要被绑。”

她毫不羞愧地说着这样的话,距离越来越近,身上的衣裳也散开了大半,这样的情形全然不像是她说的那样大义凛然。

作为一个男子,许知久没办法不紧张。

他厌恶对方触碰至极。

“滚开,你要做什么?”

被按着的许知久被逼急了,反抗挣扎着,就连一身的血痂都崩开,如同临死的雀鸟泣血一般,“你若是敢碰我,我就死给你看,我一死,父亲是绝不可能放过你的。”

声音喑哑扯开,足够歇斯底里。

他的唇齿间溢出来新的血迹,不过这倒不是他的血,而是姜眠专门放到他唇边用来堵住声音的手背。

利落地单手将绳结打完,姜眠发现她在这方面还挺有天赋的。

“没有要做什么,主要是担心你梦游踩到我。”

姜眠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头,眼眸安静地注视着他,示意他松开沾满血迹的白色齿间。

不似之前那样粗鲁地逼迫他张开嘴。

姜眠变得很有耐心,她看着许知久被压制得殷红眼眶,善解人意起身拉开了距离,只剩下自己的手还被对方用力地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