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被他拉回思绪,瞄了一眼,只觉得触目惊心,但见他的眸子平淡,终归是皱了眉:“伤得这么重?”

而且很多都是陈年旧伤,恐怕是用再好的药也没办法恢复成原先的模样。

这下手也太狠了。

姜眠还是不免困惑对方的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忍不住发问:“所以你为什么要嫁到这里?就为了一碗白粥?”

清江镇的公子,下嫁到此,不惜与家里人断亲,真的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吗?

“……是因为妻主说喜欢我。”

许知久不知为何地抬起头与她对视,像是在分辨她的情绪一般。

而被他注视的少女却是不赞同地摇了摇指尖,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做人不能太恋爱脑,现在的下场你看见了?”

出乎意料的回答,不似以往伪装时的否认和回避问题,这次她甚至提了几次关于殴打的话题。

许知久都有些辨识不清了。

难道这次不是伪装吗?

“妻主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唇瓣呢喃着,指尖还垂落在腿上,“妻主待我,并无差错,作为妻主的夫郎,为妻主分忧解难是分内之事。”

姜眠:?

并无差错是什么鬼?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吗?

姜眠存疑,她吐字都有些缓慢:“……你喜欢被打?”

倘若喜欢被打又怎么可能在水里掐她,姜眠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