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听妻主说过,是以前的家里遭了大水所以离散了家,如今待着这里也有十余年,妻主还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秀才,昨日还答应了教书堂要去上几节课。”
姜眠:?
这和她之前梦里的完全是两个版本吧?
原主是秀才这个事情她知道,但从来就没去教过课吧?明明每天都是到处当混混去赌牌打架来着。
“教书?”
姜眠卡壳了一瞬,从之前的梦里扒拉出这附近的一个学堂名字,“是荷花村里的寓沭堂吗?”
“妻主还记得那个书堂?虽说条件差些,但多少是门活计,平日挂名结一两节课,还是能得几十铜板的。”许知久的语气莫名有些低,像是没底气一般。
虽然不是很理解原主怎么突然从混混变成教书先生,但姜眠还是认真点了下头,“好,我知道了,那如果我现在重新考取功名,乡试报名还来得及吗?”
原主是秀才,所以接触的那些书籍她也有看过,尽管和考研不是同一类型,但姜眠醒来后还挺感兴趣的,甚至去搜了历年科考的问题和答案。
出乎意料的难,需要背记的东西很多,而且思维要足够缜密的人才能进入官场平稳度过余生。
“妻主早在一年多前就已经报考了,算算日子,大概还有近一年的时间就要去赶考了。”
姜眠:?
又考试?
虽然她有这个想法,但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在乡试里考出成绩,于是果断先放弃了这个念头,转而看向眼前的许知久。
少年脸色很差,喝起粥来也慢吞吞的,一旦被她瞧着就会立刻停下来动作,像是在看她的脸色行事一般。
他看起来好像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