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找到干净的布擦拭掉自己身上的水迹,这才开始换上新的衣服。

只是这衣服繁琐得要命,她缠绕了一瞬无果后,转头对着床榻上的人说道:“……许知久,你起来帮我穿一下。”

她目前只穿了简单的里衣,除了手里的一件,其他的襦裙则是堆在身边有些毫无章法地垂落在衣架子上。

“我知道你醒了。”

她漫不经心拿着襦裙套在身上,显然是没接触过古代的衣裙,以至于她对着垂落的细长衣带束手无策。

“你来帮我穿好,今天可以吃饭。”

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看起来很是屈辱地抿紧了唇,脸像是打了霜似的白。

许是刚刚濒死还没恢复,现在的他看起来一碰即碎,如同一件任由观赏把玩的瓷器一般。

“……妻主的话,自然是听的。”

他的语气有气无力,指尖勾起散落的几根衣带,眼眸里却带着隐晦的阴郁气息。

“你应该不会想拿衣带缠在我脖子上的,对吗?”姜眠的语气轻松。

面前的人却僵硬了动作,她眼皮轻巧一掀,“玩笑而已,过来。”

许知久或许是歇了心思,他握着衣带的手始终不敢越过她的肩头。

少年攀在她衣物上的双手带着各种各样的冻疮和伤口,姜眠记得前日的梦里,他的手还修长笔直的漂亮,全然不是现在这副模样。

从他的动作里姜眠很快学会了怎么缠绕衣带和确保襦裙在走动时不掉落的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