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去哪办的,为什么不告诉朕一声,朕允许你去了吗,这皇宫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霍晏的脸离时晚极近,时晚能看到霍晏瞳孔里的猩红。
“你到底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朕现在是皇上,不是你的护卫,现在是你去哪要先和朕汇报而不是朕向你汇报!”
“下次再有这样的情况,朕就打断你的腿,让你再也没有办法出去,朕还会将你母亲关起来,也不会给你母亲好日子的!”
“朕还会把原本你们赤炎的人都杀了,你不是想保护那些御厨那些太医,还有那些宫女太监吗,那朕就要全部给你杀了,他们都是为你而死的!”
霍晏突然放低了声音,在时晚的耳边说道:“这样,你还敢逃吗?”
还有这一身的酒味,昨天喝了酒,今天酒气还未散去,霍晏也没洗个澡。
霍晏这一番威胁的话,时晚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重点是,她压根没想着要逃啊,她这不也是逃啊。
她如若真的想走的话,有千万种方法,霍晏又怎么可能拦得住她。
时晚直接忽视掉霍晏的这番话,从自已的腰上拿出来一个东西,是一块玉佩。
“这个送给你。”
霍晏肚子里还有好多好多话要说的,可是在看到那个玉佩的时候,他表情错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是什么?”霍晏惊讶的看着那个玉,一时间竟然也没有伸手去接。
时晚说:“你昨晚喝多了,说你的玉佩碎了,看来那块玉佩对你很重要,所以我早上出宫,去找了城外香火最旺的一个寺庙,方丈给开了光,这块玉佩也是我一直随身携带的,我想要送给你。”
霍晏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他看着那块玉佩,看着时晚,紧抿着唇瓣。
所以时晚一大早离开,不是要走,是特意出宫找了方丈给玉佩开光,然后现在把玉佩送给他吗?
昨晚说了什么,他自已都不记得了,可时晚因为他说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