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颜六色,眼花缭乱。
鹊枝这是要给她洗花瓣澡啊,她想找鹊枝问问,为何放这么多花,转头还没说话,便看见许恪推门而入。
“哥哥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她卸了头饰发包,正披散着头发,怔怔地看着动作从容的许恪。
“抱歉,一时情急忘了。”他轻声解释,视线却粘在她身上。
许清妙想问他什么情急,却被他的眼神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贪恋、渴求的眼神。
俩人做了几个月的夫妻了,许清妙一眼便看清楚了他眼底的火是什么。
许清妙再从净房出来时,已经是被许恪抱着出来的,她脸颊红透、厌厌地趴在他肩头歇气。
“哥哥今日这般卖力,是想让清妙快快受孕吗?”
她被轻放进被褥,裹着被子不满地嘟囔。
许恪听了不由轻笑,却又认真解释:“不是,有没有孩子顺其自然,哥哥只是想你了。”
许恪的话难得直白而热烈,许清妙心底很受用。
轻哼道:“我也想你了。”
许恪将一盏灯放置在了床边柜子上,其余的灯都一一灭了。
视线不经意地看向许清妙的枕边,那里有一只小匣子放了很久。
“清妙枕边小匣子里装的是什么呢?”他随意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