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却做到了极致。
许恪的睡相很好,睡得很沉,她缓缓伸出手指,细细临摹着他凸起的喉骨,他也一无所知。
她收回手,怕惊扰了他的好梦。
许清妙勾起嘴角,从来不知晓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欣喜而克制。
她将手塞进他的掌心,被他无意识的握住,靠在他的肩头蹭了蹭,也缓缓地沉入梦乡。
·
翌日,许清妙是被鹊枝轻声唤醒的。
“小姐快醒醒,夫人让您去前院正厅一趟。”
许清妙迷糊转醒,不解地看向鹊枝:“可是有什么要事?”
鹊枝低声说道:“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听说是胜州的王姨娘来了。”
许清妙听完一愣,赶忙起身梳洗换衣服,等收拾妥当一刻钟都过去了。
“夫人说了,让您别急。”
许清妙暗道哪能不急呢?
那胜州王姨娘如今可是她名义上的娘咧!
怎么突然就来京城要见她呢?
“鹊枝不知王姨娘是我过继后的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