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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妙握紧了手心又松开,等到换气时不由提醒他:“哥哥,国丧。”

国丧期间京中大臣是要守三个月热孝的,热孝期间禁嬉戏婚嫁。

许恪轻笑,低头又亲了下来,“别担心,你喝药期间是不会有孕的。”

“你怎么知道?”

许恪低声凑近她耳朵,轻轻咬住,“林大夫走前跟我说的。”

她还想再说,却被咬得再无暇多问。

她侧着头被他抱在怀里,难耐的时候,泪眼朦胧地看着那小匣子,暗道早知道先拿出小匣子的东西与他看看了。

第39章 第39章

云做衣裳风为马,魂悸魄动枕席间。

梦初醒,竟是身后之人未曾停歇。

许清妙嘤咛转身,却被许恪捏住了腰间。

“乖,别动!”声音退却清朗只剩暗哑缱绻。

拔步床内已然昏暗,床外的油灯想是早就燃尽,她只觉哥哥竟像换了个人般,克己复礼荡然不存,而是一个不知节制为何物的无赖。

可细细感受,她又狠不下心来拒绝,尚记得此前自己是如何睡过去的,那般扣人心弦的爽快,令人沉醉不知归路。

她伸出细细的手指抓向身前的大手,黑暗中却被他精准地抓牢十指紧扣,按进了堆叠的锦绣软被中。

“哥哥”她用细细的嗓音喊他。

许恪粗重的呼吸顿住,沉沉的嗯了一声回应,“妙妙,想说什么?”

许清妙第一次听到他如父亲般喊她妙妙,一时头皮发麻,呜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