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她到底是怎么变得这般见识非凡的。
她明明只是个不甘于婚姻摆布的可怜虫呀。
“小姐擦擦脸吧,等翰林回来了你就睡醒了。小姐,你养好精神晚上还是主动点吧,早日生下小郎君就没人能说三道四了。”
许清妙拿着擦脸巾看向她,“你说什么?”
鹊枝没听出她的质问,只解释道:“小姐,你都好几天没跟翰林同房了,本来我不想说的,但一想到刚才五姑娘说的那些话,我就觉得还是得提醒你下。”
许清妙脸上、耳后像被霞云浸染,红彤彤的烂漫一片。
“鹊枝你闭嘴,快出去。”
她丢下巾子,捂着脸扑进了床铺里,她想不清楚为何这般害臊,可脑海里浮现的是一幕幕许恪的身影,清醒时裸露的胸口,餍足的表情,黑暗里如炬的眼神,还有那些不动声色的小动作。
她根本没法只当他是哥哥。
鹊枝看她不好意思了,笑道:“小姐,你又不好意思了,真像刚成亲时见到翰林的样子。”
许恪踏进屋里听到的就是鹊枝这句“真像刚成亲时见到翰林的样子。”
第12章 第12章
屋里一下子安静得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许清妙听见许恪进来的声响,手忙脚乱扯过绣帕罩住了脸,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红透的脸。
鹊枝看了眼在床上当乌龟的小姐,叹气道:“翰林,是奴婢正跟少夫人开玩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