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尘忽然就不说话了。

他现在比黎渊还尴尬。

而且他忽然觉得,鬼瞳好像个大冤种。

一个是为了做任务虐待他的师尊。

一个是为了泡老婆背叛他的兄弟。

结果他还能跟没事人一样,也看不出任何生气的模样。

有些心疼了……

哎,又心疼。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心疼鬼瞳。

看鬼瞳又兀自满了一杯,季尘却一把按住他的手,掌心微微颤抖,“好了别喝了,以前都是我对不起你。”

季尘说完这话,自已都愣住了。

这种感觉是什么?是愧疚吗?

明明昨晚的时候,还觉得所当然。

而鬼瞳却不知所措的看向季尘,甚至都忘了黎渊犯的严重“错误”。

他以前硬逼着季尘给自已道歉,季尘都不乐意。

后来确实道歉了,还说要补偿自已,也不过是欺骗罢了。

如今,终于得到了这句一直以来想听的话。

鬼瞳却发现自已没有什么欣喜之色。

他要的哪里是道歉……

也不是什么补偿。

过去的一切,既然他都已经放下了仇恨,就不会再揪着不放非要季尘给自已一个明确的交代。

他只想要将来,以后的日子里,季尘好好爱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