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累,不用休息了。”

爬了不知多久,两人终于到达山顶。

季尘嘴上说着不累,却累的气喘吁吁,扶着腰喘个不停。

付长庚和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本来修道之人体力就常人好许多,这也正常。

付长庚这次只是用眼神嫌弃的看着季尘,已经懒得说话了。

季尘歇了半晌,才终于恢复体力。

山顶的巨大平台上,有一块一人高的石碑。

石碑上刻着潦草的字迹,写的是:

「凤兮凤兮,何德之衰。」

「往者不可谏。」

「来者犹可追。」

季尘看着这字体有些感慨。

因为这是他当初亲自拿剑,且是喝多的时候即兴刻的。

“这字……怎么这么丑?”一旁的付长庚对着石碑,发出了灵魂拷问。

季尘内心无奈笑笑:不好意思哦,我只是个厨子,又不是书法家。

“不过这诗句的意境还不错。”付长庚终于说了句好听话:“我挺喜欢。”

季尘也只能在心里告诉他:可不是嘛,《论语》里的句子,能没有意境吗?

付长庚又接着猜测道:“应该是这山的主人,药祖前辈刻的吧?”

季尘已经不想吐槽了。

不过也算得出一个结论:可能是自已刚死,这山就被药祖给霸占了,所以世人都以为这是药祖的地盘。

问题是自已三个徒弟怎么都没找他算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