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能换个名字就当不上大将军王了吧。
他摸着自己的下巴,仔细的思考了一会。
德妃的思绪被打断,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平复下自己波动的心绪后,才正声回应道:“还没呢,现在的阿哥也就只有你是刚出生就取了名字的,怎么也得等到洗三或者满月。”
太子不一样,太子还未出生时,皇上就准备了好多个名字——这件事德妃曾经听惠妃说过,惠妃则是听皇上说的。
毕竟那个时候的皇上还很年轻,远没有现在沉稳,对自己的嫡子有着期待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胤祚哦了一声。
在他还未去尚书房之前,也参加过几个弟弟妹妹的洗三礼和满月礼。
怎么说呢……很吵,很热闹。
而且暗里藏针,无论是娘娘们还是夫人们,说的话好像不止一层意思,又好像只有一层意思。
胤祚真的觉得她们可以出一本书,书名就叫语言的艺术。
他没有在讽刺,他是真的觉得这种语言挺厉害的,就像是一种艺术。
就是那种普通人被骂了说不定都没绕过来弯儿,回到家里正常休息了三天,甚至可能要过了几年,在某个最平常的一天的临睡前,突然察觉到‘原来她是这个意思!’,然后恍然醒悟。
非常有艺术感。
但艺术总是要远距离观赏的,所以为了避免自己被阴阳怪气还没有听明白,胤祚是真的不喜欢去这种地方。
不过在去了尚书房之后,他是想去也去不了了。
不因为别的,因为现在的宴会要不然放的极早,要不然放的极晚,没有人会放到下午。
洗三和满月更是从一大早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