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阿哥里现如今可不就只有他最白俊。
“怎么想到自己过来了……这鱼缸的材料是玻璃吗?”
德妃用小指上的护甲轻轻的点了一下水面,鱼缸里的鱼立刻像是遇到什么危险物种一样四处逃窜。
胤祚已经认识德妃那么多年了,怎么能不知道,他额娘比起人其实更喜欢看风景。
这鱼缸里他就特意找人做了造景,而且往前数那些鱼缸可都是石头,陶瓷之类的,再名贵的也只是玉石鱼缸。
“玻璃鱼缸容易碎,儿子又想给您炫耀炫耀,可不就自己来了。”
鱼缸并不算特别大,但因为里面有水,所以胤祚一路上抱过来还是觉得挺沉。
幸好他也没那么傻,没有装满满的水过来,那样抱着不仅更沉,而且走路的幅度还可能会让水荡出来。
鱼缸里只是有浅浅的一层水,让鱼儿可以竖着游起来而已。
他把鱼缸交给冬竹姑姑,甩了甩手:“明天大哥就成婚了,儿子等会去问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也不能在额娘这里多待,但最近晨起的时候路边都上了冻,您散步的时候可千万要小心。”
胤祚没说他自己昨天就摔了一跤。
他好不容易才瞒住的,也幸好当时旁边就只有他和小七两个人,他也没摔出来什么伤口,只是结结实实的坐了个屁股墩。
不然可就有点丢人了。
听着胤祚的嘱咐,德妃心中有些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