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想说的,他想要的,都是不能开口的。

六年后,秦鹜回国接手秦氏的产业,圈内的朋友给他接风,夏引南以发小的身份去了。

这些年,因两家的关系,他与秦鹜也保持着频率一般的线上联系。

但仅此而已了。

夏引南在秦鹜的生命里,只能矜矜业业地扮演好朋友的角色。

这些年漫长的时光里,夏引南不是没有期待过,甚至在自己有能力独立后,他试图瞒着夏母与秦鹜聊一些以前的事。

他没有长辈以为的那么懂事大方,他仍然心存侥幸,躲在黑暗里悄悄地,做着有利于自己的引导。

可没有用,秦鹜好像一点也想不起来。

那些短暂的相爱时光,模糊得像夏引南的一场梦。

接风宴人并不多,夏引南都认识,而每个人都要来说一句,从前秦鹜与他有多要好。

六年的时间已经足够秦鹜接收外人眼中他与夏引南的过去,闻言毫不在意地将夏引南揽在怀中,笑骂:“是吗?那你还灌他酒,不要命了是吧?”

夏引南就这样在秦鹜的怀里喝了一杯又一杯。

散场时他醉了,面上还很平静,脑子里却只有嘈杂的声音嗡嗡作响。

秦鹜叫了代价,想让酒吧的服务员拉夏引南起来,可回过头一见人安静地坐在原地,仰着迷茫的脸看他,又鬼使神差地改了注意,亲自弯腰将人背了起来。

狐朋狗友在四周起哄,说秦大少果然还是最疼夏小南。

秦鹜将他们的吵闹扔在身后,也起了好奇,问背上的人:“我以前对你真有那么好?”

夏引南醉了,像是没听见。

“醉鬼。”秦鹜低笑着嘲笑他,“这点酒量还敢一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