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记忆不稳,他变得比从前要寡言一些,而夏引南很少能找到机会同他说话。

“是吗?”夏母欣慰地笑笑,又状似不经意般,“说了些什么?”

夏引南的筷子一顿,又听秦母道:“还能有什么,他自己已经能想起大半了,就是跟他说说来看望的亲朋都是些什么人,还有最近的安排。”

说着像是想起来,又问夏引南:“小南明天该填志愿了吧?”

夏引南点点头:“是。”

秦母问:“准备报哪里?阿鹜现在迷迷糊糊的,倒是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还不是和之前一样。”夏母替夏引南开了口,“小南肯定是要留在首都读书的。”

秦母若有所思,又与夏母聊起别的事来。

吃过晚饭,秦鹜先上楼回了房,夏引南踌躇许久,趁夏母不注意,悄悄跟了上去。

他跟在秦鹜身后到了房间门口,几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轻声问:“阿鹜,你在生我的气吗?”

从踏进秦家开始,秦鹜始终没有和夏引南说过一句话。

秦鹜闻言没说话,只自己进了卧室,而夏引南站在门口,不知自己还能不能进去。

“不进来,是要给我守门吗?”秦鹜转过身看向他。

夏引南缓缓进了房间,掩上房门。

他能笃定秦鹜在生气。

自从醒来之后,秦鹜看他是一个完全的陌生人,夏引南用尽力气寻到了很多次机会,陪伴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说他们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