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神经性地抽搐了一下,随后拿过手机,看见秦鹜发过来的消息。
问他除夕那天上午要不要一起去超市——今年又是两家一起过节,采购的任务也仍然被扔在了两个小辈身上。
往年秦鹜最讨厌被使唤,总是不情不愿地出门,夏引南在前面挑东西,他臭着脸在后面推购物车。
再往前一些年,秦鹜的态度比后来好很多,但那时候他们都未成年,只用在家里贴春联。
夏引南盯着这行字出了会儿神,并不打算会。自从那天发了脾气之后,他一句话也没有再和秦鹜说过。
正巧这时,他的心医生也发来了消息,对方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正在会诊室里做准备。
夏引南摁灭手机屏幕,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在酒店放了行李之后,乔息并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去了学校。
寒假期间校内几乎已经没有人在,但仍有一些极度潜心研究的学生还泡在实验室里。乔息好了不少的时间寻找和打听,得知物学院近期没有学生来过。
但在失联的情况下,实验室是他唯一有比较大可能找到路呈星的地方。
乔息有些茫然,又不抱希望地去了几个之前与路呈星常去的地点,不出意外地毫无收获。
也通过辅导员联络了路呈星的导师,对方说也多日没同路呈星联系。
如果路呈星不主动联系他的话,他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正站在路边发呆,忽然又收到了夏引南的消息,对方约他一起吃晚饭。
这个邀约与乔息发过去的上一条消息相隔了大半天。
夏引南刚走出咨询所就接到了秦鹜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