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铿一面,重凰,欢迎来到上神殿。”

少年一身黑衣地站在那,身形挺拔修长,浑身上下都浸着冰冷到极致死气。

“你可知,你和帝君原本应是与生俱来的宿敌,一个是极致的善,一个是极致的恶,本不可共存。古往今来天界帝君无一不是陨落于重凰之战。”

盛珣眸色微动。

“但当我发出警示,帝君说他不在乎。结果如何,你现在已经知道了。”

盛珣喉咙一哽,艰难道:“所以他从一开始……”

“从一开始,他就决意保下你。”天枢接道,“如今,该你做出选择了。”

盛珣没有接话,低着头不知思考些什么,半晌抬起头确认:“我只有一个问题。”

“他还没有消失对吗?”

天枢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意思大概是说你这小子怎么也那么倔呢?

短暂无声的对峙之后,预言书轻轻翻过一页,空白纸张缓缓浮现出一道金色梵文。

这时盛珣终于意识到时卿每日要求他学习那些晦涩的字符经文,是如何的高瞻远瞩深谋远虑。

“在你彻底掌握此秘法前,先好好修炼吧。”

“你需要足够强大,强大到足以支撑他的信仰。”

盛珣深深将那行梵文刻入脑海,微微倾身行礼表示感谢,走出内阁,不出意外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天帝长殊。

“我来此本是想劝你,但似乎不需要了。”长殊对上他明显坚定的眼神,淡笑,“帝君若是泉下有知,应该会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