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珣不耐烦地瞥一眼,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忘了什么,落在那串糖葫芦的眼神忽然变得清澈又敬畏。

“………”

盛珣:啊哦。

四目相对。

一秒,两秒。

桃夭当场炸毛:“盛珣你做了什么?!你是不是想暗杀我!竟敢在老娘最爱的糖葫芦里下毒!”

“……那是老子的毛,你嫌弃什么?!老子还没怪它呢,你至于吗?!”

“啊啊啊你是不是早就对我不满了?为什么要在上贡的糖葫芦里裹你的狗毛!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

“我不是!我没有!什么狗毛?你那嫌弃的态度是什么意思?!”

“——所以你为什么不把它扔掉?!我呸!!”

“还不是为了买话本!!你什么意思!住手!你要对我的毛做什么?!”

“啊啊啊我杀了你!”

“别发神经!……主人快回来了!你个死桃花我真的忍你很久了!草!”

“草啊,老娘怕你不成?盛珣我告诉你,这一个月你都别想从我这里端走一坛酒——!!!”

赤火与藤蔓交织,满地都是烧灼的焦味。

时卿刚刚踏入神宫岛,便被迎面冲上来的火焰止住了身形。

他垂眸看着在自己身前卑微摇晃最终熄灭的小火苗,平日最“温柔乖巧”的桃夭正在和“越来越听话”“发誓再说脏话就罚抄经书三百遍”的盛珣相互大骂,言语暴力又粗俗。

乍看帝君大人神色冰冷,表情不变,仿佛还是那个泰山崩于身前而面不改色、顶天立地的三界守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