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了各种方法,如今勉强捡回一条魂,精神却大不如前了。
贺明堂心狠,但常年受大哥影响,如今竟然也变得神神叨叨起来,有时夜半惊醒,听不得一点动静。
就比如现在,他不确定那声音是水滴还是其他,又或许是梦里的血……贺明堂小心翼翼起身,汲着拖鞋往外走。
靠近房门又犹豫了,站在门口仔细地听。
“滴答!”
男人浑身一颤,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
他回头看了眼熟睡的妻子,又走进浴室打开灯确认,并没有水落下来。
声音越来越清晰,逐渐变得规律。
滴答滴答的,像是当年从车里滴落下来的血,很快积起一滩。
男人再也受不住,他不敢出门,推醒了熟睡中的妻子,苍白的脸色害的她失声惊叫。
夜色寂静,反衬得那声音更瘆人了些,贺明堂本就经不住吓,精神紧绷到极点,闻言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鬼叫什么?!”
女人一愣,捂住脸震惊地看着他,当即狠甩了他两个耳光,骂道:“贺明堂你大半夜发什么神经!”
挨了两个耳光,男人面子上过不去,抬手又要打。
女人自然不服,忍了他两年已经忍到极点,关于妹妹和妹夫的死,她什么闲言碎语都听了,平日再疑心也没敢问,这会儿积攒许久的怒气爆发,想到什么说什么,边打边骂。
“他们都说你做多了亏心事,心里有鬼!”
“要我说妹妹和妹夫就是你杀的!爸妈还当你贺明堂是什么好人,外人吹你能吹出花儿来!我呸!”
“我当初算是瞎了眼跟了你这么个人渣!杀人犯!”
“这日子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