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虞叩拜,又起身,疯狂过后,只剩疲惫的躯壳,而她依旧无能为力。

“我愿付出任何代价,换他永世不得善终。”

时卿无声叹了口气。

这个圈子太小,也太乱,永远不缺的就是瓜。

可无论听多少次,都无法接受。

时卿道:“你想要我们如何帮你?”

“我不要他的后悔,也不要他的愧疚,更厌恶他的真心。”林婉虞道,“我要他从高位坠入深渊,要他一败涂地,要旧案重审,要他偿命。”

裴闻钰低声吐槽:“你要求也太多了吧……”

累着卿卿怎么办?

以卿卿的性子,遇上了,便定然不会不管。

顾柏礼沉声开口:“我可以处,但需要关键性证据。”

几人看过去,顾柏礼言语冷静:“既然两年前你能被判抑郁自杀,说明对方提供的证据充足,除非你能拿出翻案的铁证,或者,让他自己亲口承认。”

林婉虞面色惨白,她若是有证据,也不至于任他吃自己两年人血馒头。

这简单,裴闻钰说:“本王能附身,控制他的魂魄。”

林婉虞目露希冀。

老道士被带偏了,也下意识举手,争着在时卿面前表现:“老道能画符纸,简单的符纸都能画!”

几道目光扫过去,老道士:“…………”

老道士颤颤巍巍解释:“顾、顾总给钱了……”

你最好是,顾柏礼凉凉地收回视线。

瞧这老头儿,也不像是会看上卿卿的样子。

最后,林婉虞被老道士带走,用符篆温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