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儿,可不是我们吃的。”少年嘿了一声,抬手指了指天上,“至少得是达官显贵。”

小时卿脸上汗涔涔的,嘟囔:“谁说?我在家就吃过。”

“啪嗒”一声,师兄手里的包子掉了。

……

“原来你是相府的小少爷啊。”

楚庭风硬裹着小师弟上楼顶歇凉,嘴里塞着枣,含糊道,“你说你,吃这苦做什么?回你的京城去。”

时卿回的认真:“父亲说,等我学成本事,便能回了。”

“学功夫?学这玩意儿做什么?有人要杀你啊?”

“嗯嗯!”

“雇人啊。”楚庭风嚼嚼嚼,把枣核吐掉,去捞小师弟手里没吃完的枣,“你相府要什么没有?”

“父亲说,我得把命握自己手里,其余任何人都不可信。”

“嗐,师兄在,师兄保护你!”

小时卿想了想,从怀里掏出钱袋,袋口敞开,是一堆金叶子和碎银。

“那我雇师兄!”

“当真?!”

楚庭风双眼放光,刚想伸手,手背一痛。

师父不知何时站在了屋檐下,月色清冷,映出他微怒的脸庞:“小兔崽子,你别教坏我乖徒儿!”

“开玩笑呢!”楚庭风大声反驳,“我要这钱干嘛?我就摸一摸!”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摸摸不可以吗!”

宁无衣哼哼着进屋:“瞧这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