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仰头,看着闭目念着梵文的少年,恍惚间,好似看见了神明最初的模样。

我见过他吗?小老虎歪头想。

时卿收了手,指尖缠绕着熟悉的温度,垂眸一看,是残余神力凝成的淡金色骨戒,真是好久未见了啊,他这般想着,将那股神力缓缓送到了角落的苏御史眉心。

苏御史此人,身世清白,裴闻钰找不到把柄,也不屑捏造罪证。

可偏看不起他的伪善,满口圣人言,都当作冠冕堂皇的借口。

便恶劣地只留他一人,承着满身血腥,看他几时会疯。

时卿却觉此人能担大任,否则,裴闻钰也不会让他升职。

如此深重的罪孽,裴闻钰承受不起。

“大人您歇一歇吧。”小老虎担忧道。

护住三魂七魄,时卿缓过一阵的眩晕,将小老虎召回了系统空间。

系统看着少年泛白的唇色有些着急:“您疼不疼啊?”

怨气很伤人的!

“解除屏障。”

“……噢。”

回程的路上,凌七百思不得其解,不知为何来此地一趟,殿下的脸色白了那么多。

他知耽误不得,即刻安排人去找王爷,来福唤来马车,上了茶和点心,小心伺候着人回去。

彼时裴闻钰正命人将容肆带回,他心绪乱,不得其解,只能向顾谨言请教。

顾谨言不愧是流连花丛的多情公子,一语道破:“您心悦他啊,您这是在吃醋,在较劲儿……您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