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霖接话:“也对,你本不喜朝堂,别蹚这趟浑水。”
“知道。”
“还有霖儿,这几日和你那些朋友聚聚,打听一下风声。”沈忠年语重心长,“尤其是楚家。”
两人看过去。
沈忠年:“楚家的处境,并不如沈家明朗。”
沈家尚且如此,楚家表面已经站了摄政王一队,怎会……沈霖眉头紧皱:“是太子对楚家下手了?”
“太子欲招揽不成,前些日使了些手段没成功,估计把心思打在楚棋身上了,你们万事小心。”
沈霖:“好。”
“卿卿,王爷那边,还需要你转圜。”
时卿对上沈父的眼神,明白了。
看来,想动手的不止太子。
父子三人又聊了一会儿,还问及宁无衣那边的情况,沈父咬牙咽下一口陈年老醋,又叮嘱时卿和王爷相处要注意分寸,待时机成熟,再做定夺。
时卿傍晚回王府时,还顺了把沈父专门让人为他打造的机关锁。
出门,侍从王政亲自驾着马车停在门口,凌七不在,暗处依旧是老实人无影跟随,时卿便知裴闻钰在忙。
回京又是一场恶战。
时卿撩起车帘问王政:“王爷今晚可会回府?”
王政在前面驾车,目不斜视:“会,但可能比较晚,王爷让您先休息。”
时卿点头,索性坐近了些,“王爷这是想彻底将沈府和他绑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