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完全离开的几位合作商第一时间和江凌打招呼,而后脚步挪了又挪,愣是没一个人走。
如今谁都知道新起之秀江松眠疑似与江家不和,难得不在工作时间,有瓜谁会不吃?
怎料传言疯劲很足的少年表情丝毫不变,没有针锋相对,甚至还笑问江凌怎么在这儿。
直到不远处停泊的黑车降下车窗。
江松眠的笑容瞬间扩大。
没有胡乱吃醋,时卿很满意,桃花眸微弯,轻声说了句:“上车。”
那一瞬,所有人都清楚地看见少年每根头发丝晃动的弧度,面部毛细血管扩张,凶性十足的狼眸漫上笑意,好似黑夜被这两个字彻底点亮了。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老婆接我回家啦”“我有老婆你没有”的讯息,路过江凌时还瞥了他一眼,好似突然高贵起来,从此高出旁人一个阶层。
江凌:“……”
众:“………”
吃醋是什么?什么是吃醋?你具备和我竞争的条件吗就开始说?江少爷骄傲表示,卿卿眼里只有我,只有我!
那荡漾的心声时卿简直没法听,关上车窗,司机一脚油门下去,直接将这丢人玩意儿拉走。
江松眠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就是一口猛蹭,呼噜呼噜的,两分钟后,忽然从时卿怀里抬头。
时卿眼皮都没撩:“怎么了?”
“卿卿,我们结婚吧!”
江松眠忽然体会到炫耀的快乐。
“你没毕业。”时卿反驳,“这个世界的法定结婚年龄是23,你还小。”
江松眠:“…………”
当晚,某人身体力行地证明了自己并不小,小脾气上来,还磨着时卿承认,非要他亲口说出来,第二天顶着一个巴掌印去公司,连清洗厕所的阿姨都知道顶顶顶头上司又惹夫人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