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认同我的做法,认为我太过激进,把感情看的太重。”

自己碗里还没有开吃,江松眠直接把时卿剩下的半碗扒拉过来,嚼吧嚼吧吃的美滋滋,“我说我不会像他当年一样。”

“他就破防了,跟我急眼。”

吸溜完一大口,时卿没眼看地拿纸给他擦嘴,少年乖乖仰起头笑得肆意,“我正愁一肚子气找不到地方撒,他自找的。”

时卿:“现在舒服了?”

江松眠盯着他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红印,凑过去吧唧一口,“嗯嗯!”

时卿没好气地把人推开,从他身上起来,“对付纪家,你有几分把握?”

“九分。”江松眠眸光闪过一丝暗色,“我知道那些人向来瞧不上我,我也没心思会那些磕绊,但他们万不该打你的主意。 ”

不用想也知道帝都有多少人在隔岸观火,或看戏或环伺,就等着从他身上咬下一口肉来。

可论疯论狠,没人比得上他江松眠。

少年神色阴鸷桀骜,“我偏要崩坏他们的牙,吞一口血回去。”

啪叽!

脸颊贴上一双手。

少年微愣,垂眸。

时卿伸手,揉了揉他白嫩的脸,“怨气那么重作什么?小朋友就该好好吃饭。”

“……”

小狼崽目光落在他色泽浅淡的桃花目里,好似所有晦涩寒凉都已不再,时光落在盎然春意中,刹那静止。

下一刻,少年张嘴啊呜一口咬住他的指腹。

湿热滚烫的柔软包裹,时卿挣了挣,没挣出来。

耳尖的温度越来越高,时卿低眸,此刻竟不敢直视他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