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便废了。

只是,“您应该知道,这话和我说没有任何作用,他为了护我动怒,而我只会无条件站在他身边。”

虽然时卿也不赞成小崽子过于激烈的处事方式,可关起门,怎么吵是他们的事,外人面前,容不得妄加评判。

江母一噎,抿了口茶水冷静下来,“事已至此,责怪无用,江氏也容不得我干涉。”

“但你也看到了,身为母亲,我想我有必要告知你松眠的病况。”

图穷匕见。

时卿眸色彻底冷了下来。

倏然,头顶传来“刺啦”一声尖锐的摩擦声响。

时卿抬眸,对上女人惊恐的眼神,而后蓦然起身,在下一道搏击声响起前冲上楼梯。

一二楼房间寂静无声,时卿上楼时,管家及一众保镖已经站在了书房门前,面容沉静,看到时卿甚至还露出了一抹安抚的笑。

“时先生您好,老爷正在处家事,请稍等片刻。”

时卿:“把门打开。”

管家笑意加深:“只是日常的谈话而已,您不必担心……”

时卿大步上前,单手推开了试图拦住他的保镖,利落的身手和冰冷强硬的态度,与他清冷绝美的外表形成极大反差。

当他长腿横扫,猛的踹开房门时,连候守在旁的管家表情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下一秒,“砰!”

房门撞击墙面又反弹,时卿单手撑住,站在门口朝里看,江父起身的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