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被拿了进去。

江松眠沉默着低下头。

【结束了,好糟糕啊】

【他一定觉得我疯了】

时卿披上睡袍,在小崽子的心声越来越离谱前,打开了浴室门。

沐浴过后的他整个人都柔软了许多,银发湿淋淋的滴着水,披着自己穿过的睡袍,站在柔和的灯光下看他。

“什么意思?”

江松眠神情恍惚:“什……”

时卿忍着羞耻,偏头冷声重复道:“你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江松眠瞳孔狠狠一颤,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像是要吃人。

时卿忽然又生了退意。

“……不想说就算了。”时卿避开他的视线,近乎逃般越过他往前走。

下一刻,便一股力道狠拽着扯入怀中!

“我说,我说!”江松眠像是落水之人拽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绳索,抱着人抵上墙面,禁锢在自己阴影下,恨不能他从里到外都染上自己的气息。

时卿视线一转,还没来得看清方位,便被人强势地咬住了唇。

刺痛,生疼。

“等等……”呼吸间全是血沫的腥味,时卿抬手抵住他的胸膛,试图将人往外推,“先洗澡!”

江松眠猩红着眼看他,沉默几秒后,猛地拽着人重新走进浴室,“啪”地关上门,不一会儿,从里传出哗哗的水声。

系统音开始滴滴滴疯狂上涨!

……

深夜,江凌坐在老宅的书房里,听电话那头助的汇报,漆黑的眼瞳倒映出花景商业街的一幕幕镜头。

漫天的花瓣,忽然幻化成人的桃花妖,重新长出来的一模一样的桃树,以及江松眠轻易就能稳定下来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