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片缤纷温柔的彩。
“喜欢就好。”顾晏随拧开瓶盖重新递给他,“你想喝,以后我还给你拿。”
时卿抿一口,酸甜的味道在唇舌之间炸开,尝着比以前还甜不少。
他心情很好地反驳道:“是骗吧?”
顾晏随一愣,微偏过头,“反正不会饿着你。”
想了想,又道,“族里那些小崽子可不会像我这般,带你出来觅食。”
时卿点头,“他们也不知我的喜好。”
顾晏随:“不知?”
“嗯。”
顾晏随唇角上扬,最后一丝强行掩饰的窘迫也没有了,他开开心心地将手提袋抱在怀里,满意宣布:“回家。”
回到家后的顾晏随开始向他的王讨赏。
“牛奶喝完了?”
顾晏随坐在床头,幽深的目光时刻凝在时卿身上,视线跟随那悠闲摆动的冰蓝色鲛尾游移。
鲛人的床铺多由平坦岩石的筑成,宫殿里的床则由巨大的珍珠蚌组成,点缀着漂亮的绡纱和珍珠,流光溢彩。
顾晏随却觉得所有光华都不及眼前这只鲛人的美。
“省着点喝。”时卿懒懒倚靠在窗前,闻言打趣道,“不然某顾姓负责人的脸面都要丢完了。”
顾晏随所有心思都用在了如何讨要福利上,无意识附和,“嗯,多喝点。”
“……”
摇摆的鲛尾动作微微停顿,时卿警惕地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