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过来给本尊暖床!”

……

如此这般,颐指气使,不堪入眼。

迟渊“啪叽”一声拍在脑门,大呼冤枉。

“哼,暖床的分明是本尊才对,就你那冰块,没准儿就把本尊的床冻坏……”

时卿轻拍了他一下,“闭嘴,别说话。”

魔尊太吵。

话多且密,看两段就忍不住吐槽,简直是人形弹幕机。

颇影响看剧情的连贯性和沉浸感,时卿面露一丝嫌弃。

却又舍不得离开。

直到最后,发现所有故事都只是魔尊漫长的幻想,梦后酒醒,偌大的魔宫依旧只有伶仃孤影。

他小心翼翼爱了百十余年的人,早已死在天启804年,死在故事的开始,那个萧瑟冰冷的秋。

……

“……这个故事不好。”默默哭崩了的小黑龙低头如是说。

时卿放任自己靠在他身上,没有戳破魔尊最后的倔强:“嗯,不好。”

“本尊不喜欢。”

“不喜欢那便不要了,烧了吧。”

“……不要。”

这是关于他们的第一个故事,尽管因为身份对立和人们的刻板印象以悲剧告终,成了人们口中凄美的爱情故事。

但小黑龙不在乎。

“我有你,他们没有,我有。”

迟渊抱紧他的时卿,独属于对方的温度和清冽将他拉回现实,迟渊忽然不顾一切地吻他。

“你爱我。”

“对,我爱你。”

“你舍不得我,舍不得丢下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