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时卿亲昵地主动蹭他,“见父母,这几天就见。”
少年重重点头。
……
接下来的两天,时卿在古堡里养好了被神力消耗过度的身体和精神,与此同时,指定方位的法阵也悉数列下。
血族禁域东南西北等八个方位均具备设阵条件,一旦成功,唐稚便能以身为祭,以整个禁域为祭坛,召出审判之剑,审判这片禁域的所有罪恶。
时卿通过系统知晓。
“他们其实也在犹豫,尤其是知道克伊洛这些天并没有出门,可罪孽依旧发生。”
小老虎嚼着薯片说,“说起来他们也只是少年,心性太软。”
对此时卿只是道:“这并不意味守护人会因此而放弃,圣教那边应该也会有消息传来,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
“……您真是智得可怕。”系统吐槽完,又问,“具体该怎么做呢?”
如何才能让规则在这片充满血腥的土地运行?
如何让血族臣服于克伊洛?
“我只能想到两种办法。”
时卿推开木窗,透过月色遥望远方天际,“一种是武力征服,法则在强大的实力镇压之下。”
小老虎沉思片刻,问:“另一种呢?”
克伊洛不知何时出现在院落里,站在大片盛放的白蔷薇前朝他挥手。
“卿卿——!”
时卿闻声垂眸。
少年立刻比了个超大超甜的爱心:“澡洗完了吗?下来玩儿!”
玩什么?蔷薇花吗?
时卿没来由地想。
系统无奈扶额:“宿主大人,您变了。”
时卿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穿上外套出门。